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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最没存在感的省份连江西都认输了

  发布时间:2022-08-19 10:07:09 来源:yabo亚博最新网站 作者:yabo亚博链接
  

  提起中国“最没存在感”的省份,你可能会想到江西、宁夏、甘肃……但你能想到的“没存在感”省份,至少不算真“没存在感”。往往想都想不到的省份才是隐藏最深的透明省份,没错,这形容敢情就别跟

  安徽有多“没存在感”?当你有个同事是安徽的,他最社死的瞬间大概是你问起安徽省会是不是南京;当聊起安徽话时,他只能呵呵一笑;当讨论南北方话题时,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参与哪一边;当你想请他吃饭问起家乡菜口味时,你会发现问了也是白搭。

  “安徽”这两个字对外界大部分人来说,也就等同于黄山,能聊到黄梅戏、徽派建筑,都不算孤陋寡闻了。

  你说安徽经济没啥表现力,合肥人可坐不住:“要不过来打个赌,风投新能源汽车吧,包你赚大发!”在互联网段子捧红一众新网红地的时代,安徽人或许还能用地名造梗出圈——“芜湖(呜呼)起飞,蚌埠(绷不)住了”。

  说起没存在感,老艺术家也聊过江西和宁夏,如果说宁夏因为地理位置吃亏而透明,那江西和安徽就像班里最不起眼的“壁花”,地理位置貌似居中,但处在内陆腹地,还有点不南不北,不中不东,要怪只怪周边邻省太过于耀眼。

  交通枢纽也是硬伤。你看连接北京和广州的第一条南北大动脉——京广铁路,恰巧就避开了安徽和江西;随之京沪铁路和京九铁路这两条南北交通大动脉,只是从边缘穿过蚌埠、阜阳等地,都没有横穿安徽,更没有途经合肥。

  安徽的“没存在感”,是因为我们没法给它一个画像。准确来说,它就像个复杂散乱的拼图,粗略能勾勒三大板块,再细一点,十六座城市命运迥异,都不知道有什么关联。

  不单外界看来安徽存在感不强,就连安徽内部差异也极大,这种差异大到简直是整个中国南北方差异的缩影。

  从地图上看,长江和淮河像两条凌厉的分割线,将安徽分割成三大拼盘——淮北、江淮、江南。因此,你没法简单粗暴说安徽属于北方还是南方。

  都说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”,自然和历史两个维度足以塑造三种不同的地域性格。在外界看来,安徽至少有“三张面孔”:淮北的更接近河南、山东中原一带;江南一带靠近江浙和江西,更有机灵能干的南方性格;处在中间的江淮相比之下更中庸,兼具北方的豪迈和南方的灵巧。

  首次合并最早追溯到明朝,当时朱元璋定都南京之后,就将现在的江苏、上海和安徽放在同一个辖区之下,叫“南直隶”。到了清初,清朝定都北京时,“南直隶”变成了“江南省”。

  直到清康熙年间,江南省才被分为江苏和安徽两省。“安徽”的省名就取自“安庆”和“徽州”二府。

  于是在很早之前,南京就是江苏-安徽两地的省会,“徽京”成了安徽流传最广的网络段子,用来调侃南京与安徽接壤的紧密关系,更映衬着如今真正的省会合肥的透明,落得上榜国内“最没存在感”的省会的尴尬处境。

  安徽省本来建省时间就短,合肥被确立为省会的时间更短,自清初到建省以来,安徽的C位安庆、蚌埠、六安、芜湖、黄山等城市都轮过,谁也不想不到最终会轮到曾经的“大县城”合肥。

  邻省的南京、武汉、无锡、苏州、长沙的光芒都太耀眼。合肥不仅名字常被人吐槽土气,曾提出“两个胖胖欢迎您”作为其旅游标语,自黑起来真还让人有些心疼。

  在文化的知名度上,安徽省最有名气的当属两处世界文化遗产——黄山和皖南古村落西递、宏村,他们都坐落于原来的徽州,但后来又被改名为“黄山市”,曾经在历史上享有盛名的安庆和徽州,如今却逐渐淡出成为安徽人的后花园,而且最多也只能代表安徽的三分之一。

  安徽的存在感低到可能连本省人都难以留住,它是出了名的中国人口流出大省,每年出走的人口都快赶上河南了,他们很多都流向了近邻江浙沪。

  虽然目前安徽很多城市已经陆陆续续融入东部长三角城市群了,但也常被人嘲讽:千辛万苦融入长三角却始终处于服务长三角的地位,经济发展水平也难以追上同等级别,GDP还拖了后腿,就像“转校生”那样尴尬。

  老艺术家往往觉得,人世间好玩有趣的地方,通常是“横看成岭侧成峰”,也就是事物的多面性。

  安徽是毋庸置疑“没存在感”,但换个角度看,正是因为它的“散装”,才构成了它最有趣的灵魂。

  如果仔细琢磨它的三副面孔,就会发现安徽像一壶酿了好久的桂花酒,要是有心人能探到巷口,恐怕就是醉倒不愿出来的真香现场。

  安徽最为人熟知且称道的文化面孔在江南区,主要指长江以南的皖南部分,这里可以说是安徽最有文化底蕴的一带。

  这里不仅承包了安徽唯二的世界文化遗产——黄山和西递宏村,还有名扬国内的黄梅戏、徽商、徽菜都来源于这里,素有“世界美景看中国,中国美景看皖南”的美誉。

  黄山早已美名远扬,它算是中国最受欢迎、最耐看、最值得游览的名山之一,比起游客蜂拥而至的前山迎客松,后山的云海、飞来石、猴子观海、梦笔生花等奇景或许更值得细细观赏。

  徽派古村西递和宏村则是细笔雕出了皖南人情世故的烟火气。宏村出徽商,西递更重视读书,因而在建筑上能看到两个村子的风格不同,宏村住宅更精美大气,西递则更相对小巧文气。

  当然,如果觉得西递宏村人气太旺,距离不远的黟县其他村落、歙县等地都藏着不少古色古香的徽派村落,且更清净惬意。

  “八分半水半分田,一分道路和庄园”的自然环境,迫使古徽州人为了生存不得不背井离乡,向外闯一番天地。

  所谓“无徽不成商”,说的就是安徽人会做生意,还形成了历史上独有的“徽商气派”。

  他们不是单纯以经商盈利为唯一目的的商人,相反他们爱好文化和儒术,“贾而好儒”是他们最明显的标识。

  所谓“天下文人半徽州”,看看这里集结的名人代表就知道文化味多浓了:朱熹、胡适、戴震、陶行知、詹天佑……江南区的大体性格也更凝重厚实,崇文重教。

  这里的徽州菜系,讲究火功以及“食不厌精脍不厌细”,以烹制山珍野味闻名,像“黄山炖鸽”“腌鲜鳜鱼”“火腿炖甲鱼”等菜别具风味。

  再往北走,画面逐渐柔和,转而来到丘陵为主、河湖交错的江淮地带,以安庆、芜湖、铜陵等地为主,当地人的美食以淮扬菜为主,精细刀工和鲜活食材的讲究,让这里的风土人情更接近于邻省江苏一带。

  这里自古就是鱼米之乡,沿江菜讲究因时配菜,于是便有了这句俗语:“菜花甲鱼菊花蟹,刀鱼过后鲥鱼来,春笋蚕豆荷花藕,八月桂花鹅鸭肥。”他们的拿手好菜便是烹调各类河鲜、家禽。

  江淮区最有名的招牌,当属安庆的“黄梅戏”了。早在乾隆年间,安庆一带就有人唱这种采茶调,称之为“黄梅调”,而后才逐步形成了具有安庆地方特色的黄梅戏,风靡一时传播海外,尤其是《天仙配》经典名曲历代为人传唱。

  谈到安徽必提黄山,但在江淮西南部,有一座山的景色也丝毫不逊色——天柱山。

  “雄、奇、灵、秀”四个字足以让世人惊叹,还有“江淮第一山”“古南岳”之称,白居易曾在《题天柱峰》为这座山题过一句:“天柱一峰擎日月,洞门千仞锁云雷。”

  天柱山于安徽的意义,或许并不止于景观。曾有个说法,春秋时期周天子在这里册封由皖伯为领主的皖国,被后人尊称为“皖公”,而这座山也因此得名“皖公山”,安徽省的简称“皖”便来源于此,它也是古皖文化的荟萃之地。

  由于处在长江中下游,受周边地域影响,这里也是北方的齐鲁文化、西边的湘楚文化、东南的吴越文化交汇得最激烈的地区。

  处在中间地带的江淮人,兼有淮北之刚,江南之柔。尤其你听听这边的江淮官话,北腔南调,更有一种温和中庸的性情。

  画面再往北走,来到皖北区。这里多广袤无垠的平原,以淮北、淮南、亳州、蚌埠等地为主。这里生长的皖北人操着一口中原官话,性情直爽仗义。

  吃的口味更重,饮食习惯更接近于豫菜,讲究咸中带辣,汤汁味重色浓,“淮南牛肉汤”“符离集烧鸡”“焦炸羊肉”……这些代表菜看着就非常接近北方画风。

  皖南有黄梅戏,而淮北盛行花鼓戏。据学者考证,世界名曲《茉莉花》曲调起源于安徽凤阳花鼓戏的民间小调《花鼓曲》。

  淮北平原养成的民风彪悍豪爽,大有铤而走险的英雄气概。历史上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,由一个乞丐逐鹿中原登上帝位的朱元璋都来源于这一带。

  但另一厢,皖北受接壤的齐鲁文化影响,文化气息并不比南方薄弱。这里是庄子故里、老子的重要活动区域,也是道家文化的发祥地,因此道家的思想于此早有了深厚的根基。

  显而易见,安徽没有“上天追着喂饭吃”的资本,它的书写大多是匮乏但励志的。地域文化上的“吴头楚尾”让安徽总缺点自己的凝聚力和闪光点,湮没在周边众多省份的声浪里作为陪衬。

  当然,安徽也有过高光时刻。每年一进入雨季,安徽的汛情总让人揪心,去年就让大家强烈见证了安徽如何抵御洪水灾害。

  淮河没有入海口,加上广袤的淮北平原地势平坦,自古以来,一碰上梅雨季防汛压力就非常大,安徽深受洪水之患。

  但好在泄洪治理有方,安徽早已蓄洪开闸,如今在全国大约有98个蓄洪区,42个集中在长江中下游,其中安徽就占到了24个。

  一个妥妥的“蓄洪省”,但多得安徽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的气势,冒着“牺牲”的危险,才让洪水免于泛滥成灾。

  说安徽人“没存在感”吧,其实并非如此。前段时间网上风靡的那个段子为安徽正名了:“如果你想画出一张雄鸡图,那么你打开地图App,将全国的安徽包子铺用线条勾勒出来就行。”至少马未都先生认为,在北京,你能吃到的早点大多来自安徽人之手。

  当你吃到广州自洲包点、北京蒸功夫、杭州包克里的包子,别怀疑,这些都是来自“中国面点师之乡”安庆怀宁县江镇。

  只是人家没有像“沙县小吃”那样打出名堂,但早已悄悄隐姓埋名,用包子包围了全国人的胃。

  你可能在不少地方能碰见“淮南牛肉粉”的招牌,只是你未必能识别老板一口“h”“f”不分的淮南话。

  不管你是否承认,在我们的一生中,至少可能会吃到一次安徽人做的早点。更因为安徽是人口输出大省,早就四面八方闯荡江湖。去年,安徽共计流出人口1152万人,是仅次于河南的人口流出大省,排名第二。

  我们总说福建和潮汕人在外打拼的故事,却忽略了这帮安徽人,默默起早贪黑,租个档口卖早点,只是他们的包容性强,大多“因地制宜”,迎合当地人的口味调整改良,才让你根本都看不出这是“安徽特色”。

  近些年来安徽未必透明,它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谐音梗方式走红,才让人惊觉“安徽第一港”芜湖和“淮上明珠”蚌埠的魅力。

  合肥的经济增长也让众人看在眼里,去年合肥突破万亿大关,在全国排名第20。

  作为省会城市,这听起来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可值得谈资的,但只有了解合肥的过去才知道,这20年来它攀升了60多位,这速度可以用惊人来形容了。

  网上对合肥是“风投城市”“赌城”的玩梗,某种程度上证明了合肥敢放手一搏的魄力,以及引进产业的“快狠准”。

  近几年来,合肥的网红文化街区也如春笋般萌发,比如集“文化、旅游、休闲、美食”于一体的罍街,再到罍村、半边街和黉街等地,合肥在打造城市文化地标和商业文化空间上,领先的速度让人翘首以盼。

  虽然安徽的“散装”让人一时没法辨认什么才是安徽人,但不妨碍安徽人总在不经意间悄悄惊艳众人。

  前段时间,安徽皖南“欧元村”上了热搜,媒体发现黄山市歙县槐塘村的神奇之处,这个村里徽派民居和各色欧式别墅相映成趣,又名“欧元村”,村里大多数家庭早在上世纪70年代就陆续远赴欧洲发展,足迹遍布意大利、荷兰、英国、西班牙等国,是名副其实的“皖南第一侨乡”。

  徽州曾有一句谚语:“前世不修,生在徽州,十三四岁,往外一丢。”穷则思变,这些侨胞能在异国他乡占得一席之地,靠的也不过是简单明了的哲理——敢吃苦,有拼劲。但他们依旧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徽州人,一心念着回家乡继续发展事业,把根留在这里。

  “出走半生,仍记是安徽人”,这或许才是安徽人的共性。至于有没有存在感,“形散而神不散”的安徽人,又怎么会在意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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